孟庭舟這時便站了出來,開口道:“經此一茬,相信大家應該相信孩子們落水,不一定是我們家十七所為了吧?”
都說眼見為實;
眼下大家都親眼所見了,自然是由不得他們不信的。
於是大家麵上都帶著些愧色,一個個的正想找個什麽借口下台,陳秋菊卻狡辯道: “不一定是,但也不一定不是啊,我們家庭耀可是親口說的,就是她幹的!”
孟庭舟眸色暗沉:“是麽,庭耀?”
冰冷的氣壓朝著孟庭耀壓了過去,嚇得他一動也不敢動,把頭低低的縮著,像隻鵪鶉似得也不敢再說話。
這個二哥,真的是所有哥哥裏頭是最嚇人的了。
而就在這時,那群之前被嚇得不肯說話的小石頭,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開口道:“爹,就是風把我們吹進河裏的,也是十七姐姐救了我們。”
“對,就是村長家的玲玲姐給了我們一人兩個糖,讓我們撿石塊兒是砸十七姐姐的,她沒有推我們下河,是她把我們撈上來的!”小柱子也突然開口道。
“……”無語的大人們。
這群臭小子,為啥剛才不說,現在鬧得這麽難堪了,才想起來說!
事情仿佛一下子就真相大白了。
大家麵上都挺尷尬的,陳秋菊的麵上也透著心虛。
孟庭舟陰沉著臉,滿意的收回視線,看著陳秋菊問道:“小嬸,按理說這個時辰,庭耀應該在學堂吧,怎麽會在橋頭遊**?”
“……”
孟庭耀傻眼了:二哥,不帶這樣告狀的!
陳秋菊也愣住了,扭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兒子:對呀,每天的這個時辰,兒子都應該在學堂裏上課的呀!
結合自家兒子的前科,陳秋菊很快就想到了什麽,爆喝一聲:“孟庭耀,你特娘的又逃學了!”
妙 的村民,並不富庶。
村裏能上學的孩子,也就隻有孟家的孩子和村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