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珩聽著她的聲音,那瞬間堅硬的心都軟成了一灘湖水,他黑眸越發深幽,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他腦海裏隻剩下小月亮,這是他的小月亮。
他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滿腦子隻剩下了占有她。
兩人親密無間地抱在了一起,理智逐漸地消散,全然被本能吞噬,能感覺到的隻有彼此的肌膚。
男人呼吸灼熱,噴灑在女人的耳側,繾綣呢喃,耳鬢廝磨,女人柔若無骨似是菟絲花,緊緊地在風霜雨雪中攀著男人,任由著男人索取,隨著男人沉沉浮浮。
夜色沉寂,窗戶隔離開了樓下的熱鬧音樂聲,屋外溫度凜冽,而屋內卻溫暖如春。
沉浸在浪潮中的兩人根本不知道宴會和眾人因為他們的消失,引起了什麽樣的軒然大波。
*
宋硯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看著院子裏幽幽的燈光,聽著宴會廳熱鬧非凡的吵鬧聲,他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已經點燃的煙,他眉眼漫不經心,他想,阿珩應當和那個女人發生了什麽了吧,畢竟藥效強烈,這也是阿珩幾年來第一次開葷。
但這裏畢竟是陸家,不是盛家,宋硯準備在一個小時後敲門,讓阿珩回去,並且讓醫生檢查一下。
溫瑜等侍者告訴她,阿珩已經喝下了那杯下了藥的紅酒後,她就很著急地想要找到他,因為她太害怕,她給別人做了嫁妝,阿珩如果在藥效下,碰了別的女人就完了。
她剛剛回去阿珩原本坐的位置,卻根本沒找到他,她隻好上來二樓繼續找,她一抬頭,就遇到了慵懶地站在窗戶前的,宋硯。
宋硯轉過身,也看到溫瑜,他俊美的麵孔似笑非笑:“阿瑜。”
溫瑜連忙問道:“你有見到阿珩嗎?”
“阿珩?”宋硯挑了挑眉頭,他把手上的煙頭掐滅,眯眼,“你找他呀?我也沒有見到他,你有急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