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妍恍然大悟。
原來她從未真正了解過盛淩南,他隻是扮演著她喜歡的角色罷了。
“你......”
白景妍語塞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盛淩南輕撫著白景妍的鬢發,深情款款地說,“你說過二十歲就把自己交給我,我等了許多年。”
他動作極其溫柔,眼神卻是一片冰冷。
如高聳巍峨的雪山,冷得讓人渾身打顫!
白景妍後悔極了。
本來她想利用盛淩南趕跑戰九梟,倒沒想著盛淩南也不是個善茬。
她剛逃出狼窩,又掉進虎穴。
她抗拒地推著盛淩南,生氣地怒叱,“我們早就分手,你先甩了我。”
“我從不認為我們分手了!”
盛淩南緊扣住白景妍的雙手,粗魯地撕扯她的裙子......
“咚咚咚!”
門外響起突兀的敲門聲。
白景妍慌忙地拉高被子,團團地圍住自己,警惕地望向門外。
盛淩南撈起床頭的花瓶, 地扔向門板。
“嘭!”
那隻珍貴的青瓷花瓶碎裂開來,打破了屋子 的氛圍。
盛淩南淩厲地嗬斥,“我下令誰都不準打擾!”
一道清婉的女聲悠悠地飄進來,“盛老打來電話。”
盛淩南眸光暗沉,閃著凜冽的凶光。
僅僅一瞬間,他就恢複淡漠的神情。
他揉著白景妍的頭寵溺地說,“等我一下!”
門緩緩地打開,一位穿著鈷藍色襯衫,米白色魚尾裙的女人施施然地走進來。
女人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擋住大半張臉,看不清長相。
盛淩南緩緩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女人。
女人恭順地上前,踮起腳尖幫盛淩南係好襯衫,再俯身幫他穿上鞋子。
她的動作無比嫻熟,仿佛做過無數遍,成為一種習慣。
不一會兒,盛淩南又是那個玉樹臨風的世家子弟。
盛淩南傲冷地命令,“施錦羅,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