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九梟暴怒地直瞪著白景妍,凜冽地嗬斥,“你居然敢咬我?”
白景妍攥緊拳頭,不服氣地回擊,“我就咬著你,你再親,我咬斷你舌頭。”
“咬斷我舌頭,你敢嗎?”
“別以為我真怕了你。”
“白景妍,看來你是活膩味了。”
宮瑉聽著兩人的對話,心突突地跳起來。
他不停地朝著白景妍遞眼色,勸道,“你和九哥強有什麽好處?你媽還在家裏等你,難道你想在朱顏過夜?”
其實宮瑉看似平常的一句話,有著三層涵義。
第一,白景妍就算自己不怕死,還有母親。
第二,她再鬧下去,戰九梟真的讓她出不了朱顏。
第三,戰九梟發起飆了,就是毀天滅地的活火山,止都止不住。
白景妍自然聽懂了,也不再亂動了。
她隻想和戰九梟撇清關係,並不想弄巧成拙,成為戰九梟的女人。
她半垂著頭,不再說話。
宮瑉見白景妍不吭聲,有服軟的跡象。
他又轉向戰九梟勸道,“我們也算是看著白景妍長大的,情分還是在的。我讓她向九哥陪酒道歉行嗎?”
白景妍在心裏腹誹:為什麽要我陪酒道歉,又不是我的錯。
可她敢怒不敢言。
戰九梟冷著臉,指著不遠處的一瓶紅酒說,“你讓她一口氣悶掉這一瓶酒。”
宮瑉非常意外地看向戰九梟。
他隻讓白景妍喝一瓶紅酒?這也太簡單了吧?
紅酒隻有十幾度,還隻有一瓶的量,根本醉不了人。
宮瑉鬆了一口氣,他拿過酒遞給白景妍說,“你喝完它就可以走了。”
白景妍看著一瓶紅酒,為難地蹙著眉,“我酒量很差,酒品也不好......”
宮瑉瞪了她一眼,加重音調道,“快點,別婆婆媽媽的,等下九哥改變主意,有你苦頭吃。”
白景妍親眼見過戰九梟把五個男人打得送進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