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後的第二天早上,在白景妍開車上班的路途中。
杜美娟給她打電話,洋洋得意地嘲諷,“看來賤人自有天收,真是有道理。”
白景妍輕笑道,“讓你失望了,本人安然無恙。”
“下次你未必有這樣的好運氣。”
“你讓人來害我的?”
“你又想誣陷我?你真的當我是軟柿子,你想怎麽掐就怎麽掐?”
“你也別把我當病貓,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你把我逼急了,我們就魚死網破。”
杜美娟冷哼一聲,“就算魚死了,網未必破。你就不怕你媽出事?”
白景妍譏笑道,“我有軟肋,你就沒有軟肋。據說你和白忠仁都分居兩三年了。”
“你從那裏聽說這些的?”
“你平時最愛向閨蜜炫耀自己和老公的感情恩愛,若她們知道真相會怎麽笑話你?”
“你想威脅我?”
“若你執意要整我,那我也沒辦法。反正兩個對上三個,哦,不對,應該是四個。這怎麽說都是我賺了。”
杜美娟急得呼吸加快,惶然地追問,“四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景妍故作高深地說,“白忠仁,你,白清芷..我算錯了,這應該是三個。”
白景妍掐斷電話,不再理會。
那頭的杜美娟氣得把手機 地砸在地上。
白清芷剛好回來。
她俯身撿起手機,走到杜美娟的伸手摟住杜美娟,低聲勸道,“媽,你別生氣,生氣容易長皺紋。”
杜美娟回頭看到白清芷,慈愛地笑起來。
她關心地問道,“你電影殺青了?”
“是啊,我從西藏幫你帶回了藏紅花。”
杜美娟看著懂事乖巧的白清芷,從內心裏感到驕傲,同時也有點遺憾。
她氣急敗壞地說,“白景妍已經知道我和你爸分居的事。”
白清芷彎腰嫻熟地幫杜美娟泡茶,柔聲安撫,“媽,別著急。白景妍就算擁有股份,也沒權利插手製藥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