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妍在心裏冷笑。
白仁忠真是厲害。
他隻花費十年的時間,就把她父親的輝煌抹去,大多數人都認為白氏是他的。
剛才後麵討論她的公子哥們,懷著惡意走上來。
有位微胖的男人,調笑道,“你想進去,我可以帶你進去,不過你要當我的女伴。”
白景妍不悅地回道,“不用。”
男人伸手拉住白景妍的胳膊,譏諷道,“你裝什麽清高?”
“鬆手!”
“你不就是想進去攀富貴嗎?我可以滿足你。”
“你想找死是嗎?你放不放?”
“你這種在碧色最多值得兩三千.......”
這些話多麽耳熟,點燃白景妍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
白景妍抬腳 地踢著男人的膝蓋,再擒住他的手腕,反扣在後背。
男人噗通一下跪在地麵,哀嚎,“疼,你鬆手。”
白景妍使勁地掰著男人的食指,強硬地下令,“道歉!”
“你算什麽東西,你配我向你道歉嗎?”
白景妍力度更大了。
男人疼得朝著保鏢怒吼,“你還在幹嘛,還不把這個女人轟出去?”
保鏢上前就要把白景妍拉走。
白景妍厲聲嗬斥道,“你敢?我是白仁義的女兒,白氏製藥廠是我爸一手建立起來的。”
保鏢嚇愣住,也不敢貿然上前阻攔。
白景妍厭惡地鬆開男人的手,徑直走進裏廳。
通道的不遠處停著一輛火紅色的跑車。
戰九梟饒有興致地看著外麵的鬧劇。
許熠用手肘輕推著戰九梟,打趣道,“我倒沒想到白景妍出手挺狠的。”
戰九梟仰著下巴,得意地說道,“你也不瞧瞧,誰是她的師父?”
“是是,你教出來的人。話說你真的要進去,你不是最討厭應酬嗎?”
“我去看戲,剛才那人碰了她的胳膊,我要他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