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後背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疼!”
白景妍疼得整張都皺在一起,疼得都站不起來。
戰九梟特別可惡地諷刺道,“白景妍,你別用苦肉計,苦肉計對我沒效果。”
白景妍疼得大口喘氣,顫聲罵道,“裝...裝你大爺,我犯賤才管你。”
戰九梟察覺出不對勁,起身把白景妍攙扶起來。
白景妍疼得趴在**不動。
她覺得自己特別委屈,忍不住抱怨出聲。
“我今天倒黴到家了,早上撞到一輛奔馳,不得不賠償五千塊,中午有患者要投訴我,下午家長欺負我媽,現在我又被你欺負。”
戰九梟抿著嘴唇,冷聲道,“我吃藥行了吧?你別說了。”
“你愛吃就吃,不愛吃拉倒。”
戰九梟撿起散落在**的藥,蒼白著臉往嘴裏塞進去。
那個表情不像是在吃藥,而是在吃毒藥。
白景妍譏諷道,“這是退燒藥,又不是毒藥。”
戰九梟勉為其難地吞下藥片,似笑非笑道,“你信不信有人給我喂過毒藥。”
白景妍腰部的疼痛漸漸退去。
她不以為然地回道,“你是傅老的寶貝外孫,南城的霸王,誰敢得給你喂毒藥,你少來唬弄我。”
戰九梟深邃的眸子閃過不易察覺的怨恨,嘴角的笑越發薄涼。
白景妍指著退燒貼,叮囑道,“你把那個貼上去,那樣燒退得比較快。”
戰九梟抗拒地搖頭,“老子不貼,真他媽太醜了。”
“你貼上去,現在沒人看你,醜不醜有什麽關係?”
“白景妍,你別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又怎麽了?”
“老子辦了你。”
屋子瞬間安靜下來,戰九梟相當滿意。
他把白景妍抱 ,將她緊緊地困在懷裏麵。
白景妍動都不敢動,乖乖地窩在懷裏。
直至,她聽見耳邊傳來戰九梟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