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妍緩緩地站起身來,做好防備。
杜美娟指著白景妍罵道,“你害我的外甥被抓進去的對不對?”
白景妍裝傻地回道,“我不懂你說什麽?”
“你少裝蒜了,這件事就是你在後背指使的。”
“藥是你外甥親手放的,還有他硬帶著女孩進房間.....”
“你讓女孩去勾他。”
“其他那些可憐的姑娘呢?全都是他迫害的。”
杜美娟橫眉冷目道,“你是不是在銷售部安插了內鬼,否則他吃回扣的事,怎麽會暴露給董事會?”
白景妍聽見吃回扣的事,有點兒意外。
她冷笑道,“隻能說他得罪的人太多了,不少人等著他倒黴。”
杜美娟氣得額頭冒青筋,大聲怒吼,“白景妍,你信不信我把六年前,你在海上郵輪上的事告訴你媽?”
“你想說什麽?”
“你18歲就陪戰少睡覺,小小年紀,你夠有手段的。”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我知道的事多著呢,你和自己的導師也是不明不白,說不定早就當了小三....”
白景妍火冒三丈地厲聲問道,“這些是你做得對不對?你陷害我。”
杜美娟雙眼通紅,惡 地說,“我隻恨不是自己做的。”
“誰做的?”
“我就不告訴你,你和你媽都是一個德行,全都不要臉。”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不隻告訴你媽,還要告訴整個醫院的。我要搞臭你的名聲,讓你在南城所有的醫院都混不下去。”
杜美娟激動得頭揚得高高的,腮幫鼓得高高的,就像是一隻發怒的母雞。
白景妍倒不怕杜美娟搞臭自己的名聲,她隻是擔心母親。
杜美娟見白景妍不似剛才的鎮定。
她囂張地說道,“你怕了吧!”
白景妍不服氣地抓住衣服下擺,問道,“杜美娟,你那麽鬧,就不怕白忠仁嫌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