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錦羅看著白景妍走遠後,再抬起腳,艱難地往偏間走去。
偏間的光線微暗,看見一個紅色的煙點。
施錦羅往裏走近幾步,看見盛淩南慵懶地坐在沙發上。
他右手夾著一根香煙,輕搭在沙發的扶手上。
盛淩南在人前很少抽煙。
隻有身邊極其親近的人才知道他抽煙,但他一旦抽起來就會很瘋狂。
施錦羅輕嘲道,“白景妍自認為很了解你,她認為你討厭煙味,根本不會抽煙,可你一天能抽兩包香煙。”
盛淩南深吸一口香煙,諳練地吐出一個又一個的煙圈。
他冷聲道,“因為她有輕微的咽喉炎,受不了煙味。我說討厭煙味,身邊的人就不敢在我和她的麵前抽煙。”
“看來你對她真是用情至深呢!”
“你並沒有資格吃醋。”
“盛淩南,我在你的身邊呆了整整七年,即使我是一隻貓,你養了七年,都能養出感情吧?你為什麽要對我那麽絕情?”
“因為你隻是我爺爺安排在身邊的看門狗,任由別人利用的棋子。”
施錦羅的心徹底冷下來,自嘲地笑起來。
盛淩南麵無表情,就像是一個旁觀者看著施錦羅在演戲。
笑了許久後,施錦羅苦澀地開口,“你們男人都愛犯賤。”
盛淩南冷哼一聲,“哼!”
“那些全心全意愛你們,為你們付出一切的女人,你們瞧不上,不會珍惜。你們永遠都追那些利用你們的女人。”
“那些隻不過是你們可憐自己的借口。你拚命地付出,隻是為了打動對方,本身就是一種圖謀。”
施錦羅百思不得其解地說,“從你把助學金遞給我,就喜歡上你,整整十年。難道我喜歡你,就是罪大惡極嗎?你為什麽要這樣侮辱我?”
盛淩南抖了抖煙灰,冷睨著施錦羅,“你隻是喜歡上盛家公子的光環,請你坦誠地麵對自己的內心,別再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