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之後,裏麵都是這一次雲七要用到的藥物。
她看著李大爺已經昏沉了,急忙檢查他的眼角。
傷口在眼皮上,上麵還戳著一根竹簽子,看上去特別的恐怖。
從眼角的地方,直直的插了進去,不知道是有多深。
依照醫生係統的提示,雲七開始動手了。
她用鉗子將竹簽夾斷,露出來小拇指長的一節,“李大爺你放心,你的這個並沒有戳到眼球,我會幫你治好的。”
也不知道李大爺能不能聽見,雲七從醫藥箱裏麵拿出了麻醉給李大爺注射。
戴上了一次性手套之後,雲七給李大爺的眼角擦了一點碘伏,憋著一口氣,緩緩的將竹簽子拔出來。
那鮮血像是開閘了一樣,雲七心裏有點緊張,卻並不慌張。
檢查了一下這竹簽,怕會有什麽倒刺戳到肉裏麵。
發現這竹簽光滑,且傷口平整,而且醫生係統也給出提示,並沒有別的異物,雲七這才放心。
止血,消毒,包紮。
事情變得很簡單了,她在給李大爺注射了一針抗生素。
這注射她實在是不會,戳錯了好幾次,換了四個針頭,才終於成功了。
起身之際,她將醫藥箱的藥拿出來,未免被人懷疑,她將藥碾磨成粉。
大門打開,眾人有的是真的擔心裏麵的人,有的是想要看雲七的笑話。
比如張依雲,“我說雲七啊,你治好了沒有,別給李牧空歡喜一場。你一個女人家跟李大爺在一個屋子裏麵這麽久,已經不合規矩了!”
沒有想到張依雲這麽惡毒這麽惡心的,雲七簡直想要過去給她一巴掌。
她不理會這種人,隻跟李牧道:“李牧大哥,這個是藥,你給李大爺吃下去,我會每天下山來,幫李大爺換藥的。”
王老五已經早早的走了,怕到時候雲七治不好李牧又糾纏。
倒是這張依雲一聽見這話,故意看了一眼在黑暗之中站著的霍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