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俞初夢所學的都是給地球人看病的,像這個地方的獸人們,也不知道她的醫術管不管用。
俞初夢看向在磨藥的紅葉,心思一起,說:“紅葉,你能不能教我給人看病?”
“你想學?”
俞初夢點頭,拍馬屁,“我看到大家紅葉你給他們塗了那些藥,傷口就好得很快,好厲害,所以我想學!”
“初夢,你以前是不是也會治療?”紅葉道,“昨天我給你治療,你不要我給你治療,在自己的那個東西裏拿出一個嗯……那是什麽東西來著,反正就是你拿出一個白色的東西,從裏麵拿出個東西,塗在自己腳上的時候,我聞到那個東西有股藥的味道。”
邊說著紅葉邊用手勢來形容俞初夢昨天用的東西,再說:“我鼻子很厲害能聞到藥的味道。”
俞初夢乖巧地點了點頭。
同樣身為醫生,就算是沒見過的東西,但看俞初夢的用法,紅葉多少也猜出那個是藥。
“紅葉,我也不記得那些是什麽東西,隻是當時我覺得應該這麽做。”失去記憶這個設定可不能忘。
她帶來的那些東西,要是想和紅葉他們解釋,估計再怎麽解釋對方都聽不懂,還不如裝失憶,什麽都不知道的好。
紅葉有些惋惜,緊緊地抓住俞初夢的手,目光堅定說:“初夢,我一定會幫你恢複記憶的!”
俞初夢笑了笑,又問:“紅葉,你能不能教我你的醫術?說不定在跟你學的時候,我能記起以前的事。”
“嗯——”紅葉猶豫地拉出一個長音,看了看自己桌麵上的草藥,“初夢,我不知道該怎麽教你?我從小到大就跟阿爹阿娘學這個,就這樣會的,要教人,我不會?”紅葉搖搖頭。
俞初夢道:“沒關係的,我可以就跟在你的身邊,看著你做。”
“那……”
“紅葉!”
紅葉的話還沒說完,崇藍低沉的嗓音帶著焦急和慌張衝進來,打斷了紅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