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藍蔚藍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俞初夢,眼裏沒有相信,“你的族群呢?”
俞初夢的眼眶逐漸泛紅,想起破爛的飛船,還有與自己弟弟訣別時 ,俞楚澤喊的那一聲姐,逐漸覺得委屈,眼淚也忍不住,“……回不去了。”
“怎麽問兩句話就哭?”崇藍聲音不自覺軟和下來,伸手將人抱在懷中。
得到安慰,俞初夢哭得更厲害,“我也想回去……可是……回不去了……”
“別哭。”崇藍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將藥箱還回去,“給你,別哭了。”
俞初夢如獲至寶地抱住藥箱,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穩定住情緒。
崇藍說:“幸虧沒把你給藍重,這麽愛哭,藍重得多頭疼。”
“哼!”俞初夢一把將他推開,“整天就想著把我送給藍重,你以為我是什麽?”
“你是我搶回來的,屬於我的。”崇藍說,語氣有些小得意。
這話這態度,俞初夢心裏聽著生氣,鳳眸灼灼地看向崇藍,宣戰:“你看著,我總有一天會讓你改變這個該死的想法!”
隨便搶人,搶到就是屬於自己的。
這霸道的想法,總有一天,要給他糾正過來!
崇藍聽到挑釁,聲音慵懶,“你試試。”
“試試就試試!”俞初夢氣勢十足回應,小臉帶著堅定,再次挑釁崇藍。
瞧俞初夢跟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崽似的,崇藍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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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才剛亮,俞初夢還沒從睡夢中醒來,紅葉就在屋外開心地喊著她的名字。
俞初夢揉了揉眼睛,要坐起來,看到崇藍的手又放在自己的腹部,她嫌棄地拿開。
真奇怪,晚上的時候,是她靠近崇藍?還是崇藍靠近她?
她現在有獸皮蓋著,晚上應該不冷,但為什麽醒來兩人都黏得這麽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