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生活得能開心就好,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我家就住在那邊。”海則說。
俞初夢乖乖地點了點頭。
海則走後,俞初夢鬆了口氣。
麵包感覺到她的緊張,肉肉的爪子抱住她的腿,黑黝黝的眼睛看著她。
俞初夢鬆了口氣,蹲 揉了揉它的頭,“沒事,我現在挺好的。”
“嗚唔~~”
俞初夢笑了笑,在這個村子裏生活,最讓她不開心的就是崇藍,但有紅葉和藍重,還有麵包在,她還是能忍受崇藍對她的控製的!
振作起來,俞初夢出去繼續忙活。
忽得,看到紅葉快步地從自己的眼前經過,在前麵給她引路的是……沉溪?
俞初夢有些記得不太清楚,剛來的第二天,有聽紅葉說過,沉溪在天鷹族那邊搶了個雌性,叫蒼鳳。
看他們倆麵色匆匆,也不知道是發生什麽事,俞初夢好奇地跟上去。
來到沉溪家的門前,她站在門口,好奇地往裏麵看去,隻見地麵是一攤的血跡,而鮮血是從蒼鳳的手腕流出來的。
割腕自殺?!
俞初夢隻能想到這點。
紅葉從自己的藥中,找出草藥敷在蒼鳳的傷口上,再用一種柔軟的葉子包紮起來。
躺在石**的蒼鳳滿臉淚痕,她空洞的眼神看著屋頂,眼淚跟斷線的珍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滑落,看上去,很淒涼……
紅葉給她包紮好傷口,但揉碎的葉子很滑,再加上葉子包紮的傷口並不牢固,蒼鳳手一往下,藥和葉子就滑下去,鮮血再從傷口中流出。
身為醫生,俞初夢實在是看不下去,她回到家裏拿來急救藥箱,說:“讓我來吧。”
“初夢,你……”紅葉想說什麽,俞初夢已經打開急救藥箱,從裏麵拿出消毒水,先給蒼鳳消毒傷口。
這會,她注意到地上沾血的尖石,再看蒼鳳的傷口,傷口劃得很深,鮮血止不住,需要縫合傷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