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閑話?”俞初夢不解問。
紅葉:“能在雄性家裏久待的隻有伴侶啊,我不是崇藍的伴侶,不能待太久。”
“我也不是啊……”俞初夢覺得紅葉的話裏有話。
果然,紅葉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你雖然不是,但跟是也沒什麽區別,你是崇藍抓回來的雌性,他得照顧你,隻要他不趕你出去,你就能在他的家裏一直待著。”
“那我去你家編漁網!”俞初夢說。
紅葉點頭,“行啊,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你去跟我聊聊天也好。”
俞初夢將沒有編的樹藤皮都捆成一團,看向已經哭得沒那麽凶的蒼鳳,遲疑了下才問,“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蒼鳳有過自殺的經曆,剛才俞初夢為了自保跟她坦白說的那番話對蒼鳳來說是殘酷的。
蒼鳳本以為在她所討厭的村子裏,有一個人能站在自己這邊。但卻發現俞初夢根本不站在她這邊,而是她所討厭的海人族那邊,她怎能不絕望。
俞初夢怕她會想不開又自殺,還是沒辦法做到視而無睹。
“我跟你一起去。”蒼鳳擦幹眼淚說。
俞初夢點了點頭,三人一熊一起來到紅葉的家裏。
紅葉的家比上次來的要好許多,她也跟著俞初夢做了架子和桌子,之前亂放的藥草現在都按照分類規規矩矩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
隻是,她家的椅子還是沒有,於是拿了一塊獸皮鋪在地上讓俞初夢坐在地上編漁網。
紅葉對漁網並不感興趣,沒什麽能做的她,於是就開始搗鼓起她的藥草,蒼鳳在這裏沒什麽可做的,於是就幫俞初夢一起編漁網。
三個人各做各的,也不出聲打擾。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有兩個腳步聲靠近,聽到聲音抬頭看去的是狩獵回來的崇藍和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