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
怕俞初夢沒聽清楚,崇藍再次重複地了說了次。
沒他們好看,俞初夢有這個自知之明,可人就是這麽奇怪,我能黑我自己,但別人不能黑自己。
聽到崇藍連續說了自己兩次醜,不服氣地提高音調,“我就是醜怎麽了?不高興你就把我送給藍重,這樣你以後就看不到了!”
崇藍聽到這話,眼裏怒意攀升,眼角瞄向籃子裏的頭發,二話不說,拿過籃子大步走開。
俞初夢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服氣地小聲嘀咕,“醜又怎麽了?還不是你自己給抓回來的,嫌我醜還把我帶在身邊,有病!”
“初夢啊~~”紅葉有些無奈地喊了一聲俞初夢的名字,“在我們村子裏剪頭發是有規矩的。”
“什麽規矩?”
“雌性一輩子隻能剪兩次頭發,有伴侶的時候和死伴侶時候。”
“……”
“有伴侶的時候,要剪到這裏,死伴侶的時候就是剪到你這樣。”
“……”
“你死伴侶了。”
“……我都沒伴侶。”俞初夢不服地辯解,她隻是為了輕鬆做事才將頭發剪掉的,誰知道,在這個村子裏還有這個說法。
“你是沒伴侶,可你死伴侶了。”紅葉語氣堅決地告訴她。
“……”俞初夢無語地看著她,“你們就這麽認死理嗎?”明知道她沒有伴侶,但因為剪了這個頭發就認定她死伴侶了?強行給她安了個 的身份?
“是的。”紅葉點頭。
俞初夢不想吐槽了,“好吧,我死伴侶就死伴侶,那我死伴侶,是不是就不能和別人結為伴侶了?”
不用結為伴侶也好,這樣就不用怕崇藍把自己送給藍重了。
“可以和其他海人結伴侶。”紅葉說,“但是,你從此後就多個死伴侶的身份。”
“……行,你們要怎麽想,就隨你們怎麽想吧。”俞初夢完全不想再吐槽這點,不就二婚嗎?誰怕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