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東西很多的。”俞初夢說,“到時候我要你幫我做什麽東西,你就要幫我做,不幫我做的話,就把匕首還回給我!”
趕緊趁這會定下規矩,免得以後崇藍不認賬!
“好。”崇藍簡潔回應。
俞初夢伸出手,“拉鉤。”
崇藍不解地看著俞初夢的這個動作,沒有伸出手。
俞初夢抓起他的手,小指勾住,拇指相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你要是不信守剛才的承諾,獸神會懲罰你!”
俞初夢盡量用最恐怖的語言來嚇崇藍。
崇藍沒說話,用點頭來表達同意。
事已至此,軍用匕首要不回來,也約定了,俞初夢就隻能做這麽多,崇藍要是違背的話,她也將毫無辦法,隻能信崇藍會信守承諾。
俞初夢最後一眼不舍得地看著自己的軍用匕首,死心了!
沒有匕首在,俞初夢對於做什麽事都沒有動力,煮飯什麽的也都不想幫忙,但崇藍倒是有信守承諾將梳子做出來。
給麵包做的梳子比較大,也比較粗,俞初夢進行最後的石頭打磨後,就拿來給麵包梳毛。
沒怎麽好好梳過毛的麵包,許多毛都已經打結,一梳下來,能梳掉不少麵包的毛,並且還有點疼。
第一次梳毛的麵包感覺到疼後,看到梳子就跑,但在俞初夢的威逼利誘下,它隻能乖乖地坐著讓俞初夢梳毛,毛梳得柔順,就沒有那種疼痛的感覺,反而還舒服不少。
俞初夢將麵包梳的時候掉的毛都收集起來,尋思著以後要是有機會,說不定能用這些毛做個小麵包。
崇藍看見俞初夢將自己做的梳子給麵包梳毛,神情複雜了好一會,最後妥協,什麽都沒說。
這次的雨斷斷續續地下了七天,早上還是晴天,可能到中午或者晚上又會下一場大雨,地麵就從來沒幹過,潮濕的天氣讓人也提不起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