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真真捂著鼻頭叫疼,這簡直就跟撞在一堵牆上:“你幹嘛突然停下來。”
“小東西,你這麽著急出去找你要的土,是想逃跑?”駱古低沉著聲,臉色變得有些慍怒起來。
池真真表情僵了下,天大的誤會啊:“你放心,我絕對沒有逃跑的想法。”
她要是想逃跑的話,昨天壓根不會乖乖跟他回部落,再說了,那可怕又殘忍的嗤狼還沒解決。
然而她這話並沒有完全得到駱古的信任,他眼底明顯還在質疑。
池真真在心裏歎了口氣,不管她現在說什麽他都質疑,那就隻能用行動來證明了。
“好,你說不急就不急,畢竟你是能幫忙的人,都聽你的。”池真真妥協道。
駱古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指著角落裏的柴火說道:“去生火。”
“好的。”池真真不敢怠慢,趕忙朝火堆走。
“小東西,等我回來。”緊接著,身後傳來他離開的腳步聲。
池真真回頭看,這才慢慢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不急,應該是想說先吃點東西再去找土?
沒一會兒,駱古回來了,他手裏提的東西正好印證了她的猜測。
駱古手裏提了兩隻兔子一隻雞,兔子還是昨天的兔子,但那雞卻長的有點奇怪,因為那隻雞有兩個頭。
池真真已經生好了火,她起身在火堆前讓出個位置給駱古,他卻直接丟了隻兔子過來:“一隻夠不夠吃?”
“夠。”當然夠,她早上一般不習慣吃太多。
“那就吃吧。”說完,他提著一隻兔子和雞坐在了旁邊。
池真真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地上已經死掉的兔子,又看向他,差點驚掉下巴。
“你……你生吃?”池真真驚訝的瞪著眼他,他一口咬斷雞的脖子喝雞血,兩個雞頭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隻有你們純種人才矯情的用火烤。”駱古的犬牙伸了出來,嘴角浸著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