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古仍舊生吃兔子,一連吃了五六隻,那食量看起來跟還沒吃飽似得。
本來池真真還擔心十二隻兔子吃不完怎麽辦。
不過看在他食量這麽好的份上,池真真又烤了一隻兔子來吃,今天還沒有過完,事情也還沒有做完,得多吃點儲備精力。
駱古見她胃口一下這麽好,也頗感欣慰,想她應該是漸漸熟悉這兒漸漸放開了。
“小東西。”這時,駱古叫了她一聲。
池真真眨巴眼看向他,以為他要繼續回她剛才的問題。
誰知他問道:“你的陷阱為什麽會讓這些兔子跑不掉?”
池真真愣了下,隨即晃了晃手中的烤兔腿:“你要不猜猜?”
駱古一記冷光飄來,一副‘你看我想猜嗎’的表情。
池真真輕咳一聲:“很簡單,我給它們下了藥。”
“藥?”駱古一聽,濃眉擰起來,如果沒記錯,她口裏所說的藥是用來治愈人的。
“對。”池真真點點頭,跟他解釋,“你知道小落草嗎?”
“快說。”
他可真是沒耐心,池真真本來還想借這事兒吊吊他的胃口讓他不要小瞧她來著。
“這些兔子最愛吃小落草,所以我就用小落草做陷阱來 它們集中起來,而它們為什麽在吃完草不會跑是因為一種叫渾草的草汁,這渾草的草汁一旦和小落草混在一起,就會產生一種麻痹神經的藥性,所以……”
池真真話沒說完,後麵的話說不說都無所謂了,因為這半獸人完全聽不懂。
看他這表情,怕是連小落草是什麽都不清楚吧,更別說是這渾草了,他能認識的草類多半隻有像食肉草那種有殺傷性的植物。
“總之,我就是這樣設下陷阱的。”池真真斂住話頭,說道。
駱古的確是沒聽懂她這一大番的解釋,隻知道結果就是她一人不費吹之力狩到了十二隻敏捷跳脫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