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陶器的可以像我剛才一樣讓陶器過過水,然後再裝水。”池真真邊對其他人說邊把裝了一半水的陶器放在岸邊,“看!這就是陶器的作用!”
眾人爭先恐後的想湊近看,一直跟在池真真身邊的駱古一把把她拉離人群,免得被團團圍住。
“你不去看看嗎?”被拉出人群的池真真問,“這可是見證你辛苦成果的時刻。”
“沒什麽好看。”
才怪,明明就是他的霸道大男子主義病犯了。
池真真看破不說破,她看著駱古身上有不少處被熏黑的痕跡,有點心疼。
趁著大家都在圍觀陶器的神奇之處,池真真拉著駱古走到小溪別處:“雖然沒有被燙出水泡,但還是先洗洗手吧。”
駱古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黢黑的很。
見他蹲下洗手,池真真從包裏抽了張衛生紙遞給他:“洗的幹淨嗎?洗不幹淨用這衛生紙擦擦。”
正在溪水裏搓手的駱古一怔,抬頭看她一眼:“你怎麽這麽講究?”
“……”
請問她哪裏講究?她要真是講究至於來這裏這麽多天連個澡都沒洗過嗎?
洗澡……
池真真突然靈光一閃,或許把這陶器做成一個浴缸樣的款式,再在裏麵加熱水,不就可以舒服的泡個澡了嗎!
池真真為自己的機智鼓掌,等從池方穀回來她就行動!
駱古搓了好幾遍手才洗幹淨,這手是洗幹淨了,但身上還有幾處被煙熏黑的地方。
“小東西,你想洗澡嗎?”駱古站起來,用她的衛生紙把手擦幹淨。
池真真挑眉,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啊:“想啊,當然想,你們平時都是怎麽洗澡的?”
“跟我來。”駱古勾唇,轉身朝部落走。
池真真內心歡喜,趕忙跟上。
駱古先帶她回了山洞,拿了兩塊獸皮,其中一塊還是他阿媽之前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