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都有一起吃過什麽奇怪的東西嗎?”池真真也沒繞圈子,直接問道。
這幾個小孩的高燒雖然才退,但已經恢複了思緒,而且都知道剛才有多難受,所以也都老老實實回答。
“我好像沒有吃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我好像也沒有。”
“駱古的配偶姐姐,你說的奇怪東西是指什麽啊?”
池真真換了一個方式問:“就是你們平時可能沒吃過的東西,還有你們今天都去了什麽地方?”
孩子們麵麵相覷一眼,回憶著說道:“也沒去什麽地方呀,就去……後麵玩了玩。”
“後麵?”池真真逮住他們話裏的關鍵詞,“後麵是哪兒?部族外嗎?”
然而話音剛落,隻聽‘啪’的一聲,其中一小孩的屁股被結結實實的揍了一掌,小孩‘哇’的嚎啕大哭起來。
池真真有些吃驚地看著打小孩的大人,這才退了高燒就打人,而且還沒理由的打。
“是不是你帶他們去的後麵?說了多少次!沒有我和你阿媽的允許不準靠近後麵!話都聽哪兒去了!”打小孩的大人怒吼起來。
“嗚……嗚……我錯了我錯了……”被打的小孩哭出好多滴淚,整張小臉委屈巴巴的很。
這時,駱古拉著池真真起來,看樣子是怕誤傷。
池真真看他一眼,這事兒還是要問清楚才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先回去,剩下的我來。”駱古語氣嚴厲地說道,“先跟阿媽回去。”
“可是……”
“真真,聽駱古的。”阿媽走到她身邊,又叫名字套近乎了,“走,先跟我出去。”
池真真皺眉想拒絕,誰知阿媽這麽個純種人勁這麽大, 直接接過駱古手裏的背包把她強行帶了出去。
外麵圍觀的人見她們出來立馬讓路,都不敢多看駱古的配偶一眼。
池真真反抗失敗,隻能任由著駱古的阿媽拉著她朝山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