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真真捏著拳頭邊走邊思考,或許現在就應該接受他的道歉,畢竟像他這麽一個高傲的人追著她道歉,也真是難為他了。
但有些話還是要必須提醒提醒他。
於是池真真停下來,目視前方在心裏組織語言。
“小東西,你不生氣了?”駱古見她停下來,一喜,也小鬆了口氣。
“你這道歉毫誠意。”池真真抬頭盯著他說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氣什麽。”
“我知道,你氣我侮辱你。”
“……那你知道你怎麽侮辱我的嗎?”池真真硬著頭皮反問過去。
看吧,他就是不知道。
“在你眼裏,是不是所有雄性對我都有……那,那種想法?”她實在沒辦法像他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那麽直白的話來。
“什麽想法?”駱古有些不解,但隨即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沒錯,在我沒對你配種之前,所有的雄性都是威脅。”
他還是這麽理直氣壯:“可就算是這樣,你怎麽能當著其他人的麵說出這種話?我不要麵子的嗎?”
駱古眯眸,對她生氣的點似乎有些了然了。
原來他的小東西是害羞了。
也是,本來她就是未配過種的雌性純種人,對這種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事害羞很正常。
想到這,駱古的脾氣軟了下來:“我道歉,下次我盡量不當著別人的麵說這種話。”
鬼知道他現在這保證是不是打馬虎眼,但好在也讓他認識到了自己的不對。
池真真深呼吸了口氣,把怒氣給漸漸排解掉:“還有,你可不可以不要幹涉我的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駱古不是很明白。
“嗯,就像剛才幫忙的半獸人。”池真真說道,“人家好心幫了我們,你不由分說的揍人家,這說的過去嗎?”
“有什麽說不過去,他……”算了,他的小東西太害羞,有些話還是不說為好,“小東西,難道你就不顧及不顧及我的心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