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日暮四合,白雲盡染,縱橫交錯的小道上迎來一日裏最熱鬧的時光。
村民們三三兩兩走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論著今日村子裏發生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王大柱家的大姑娘海棠被陳嬸子拎到陳綿綿麵前,給她跪下來道歉。”
“何止是聽說,我家婆娘還跟去看了呢。”
“陳嬸子這就做得有點過了,海棠才十三歲,她這麽做讓人以後在村子裏怎麽抬頭做人?”
“要我說啊,這件事是海棠有錯在先,把綿綿逼得差點在家裏自殺了,綿綿那姑娘也心好,海棠在她麵前跪著,她沒罵人,也沒打人,隻說自己不想被欺負,也不想欺負人。”
“差點自殺,這麽嚴重?”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風向很快由前幾日的埋怨陳綿綿給他們村子丟臉轉變為同情這個小姑娘。
陳綿綿不知村民的議論,此刻她正坐在木桌子前,大口大口吃著紅燒肉。
紅燒肉肥而不膩,糖的甜與鹽的鹹相混合,調節出窩窩村裏所能品嚐到的最好風味。
陳綿綿一口氣吃了四塊紅燒肉,腮幫子一鼓一鼓,唇角沾滿了醬汁。
這是她穿越後吃到的第一頓肉,雖然沒有她以往吃過的菜肴美味,但也足夠滿足她幹癟的胃腸。
至於減肥,減肥什麽的可不能純靠節食,該吃肉還得吃。
才將肉咽入腹中,碗裏又多了一塊紅燒肉。
“謝謝奶奶。”陳綿綿含混言罷,夾起肉塊就往嘴裏送。
陳大山與趙氏行入院中時,瞧見的就是這般景象。
趙氏眉心隆起,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胳膊,壓低聲音道:“大山,你看看她這副模樣。”
“行了!”陳大山反按住自家婆娘的手,同樣壓著聲音道:“娘高興就行,你可別找罵。”
“一共就那兩斤肉,被她一個人吃完了,你我吃什麽,蕊蕊和歡歡吃什麽。”趙氏跺跺腳,一個勁地將自家男人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