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話了吧?”王婆子冷笑,斜眼看向陳綿綿:“綿綿呀,你是個公道的孩子,你說說,昨天是不是你奶把你送到我們家的?”
“我……”陳綿綿眸光微閃,露出怯懦模樣。
見狀,王婆子更得意了,就差把手指到陳婆子的鼻子上:“錢冬瓜,我說你這人心也太狠了,就算是阿貓阿狗,養十幾年也該有感情了吧?昨天我們看綿綿掙紮的模樣,我們都不忍心喲!”
“現在我們把人給你送回來,那腦袋上的傷是她自己掙紮撞到的,我家栓子好心,給她請了大夫醫治,這筆銀子,陳家怎麽說都得認吧。”
“你……”陳婆子目光閃爍,麵上表情逐漸猙獰:“就算人是我送過去的又怎樣,我手裏可是有綿綿和大狗的婚書,這你不能不認!”
“那婚書就是用來騙綿綿的,連三媒六聘都沒有,我還真不認!”王婆子冷笑,她的兒媳柳氏配合地接話道:“嬸子,我們知道你不願意還錢,不願意還錢你也不能胡說啊,村裏可沒有媒人給我們兩家保媒。”
幾個回合交手下來,陳家落於下乘。
就在這時,陳綿綿忽然從陳婆子懷中鑽出,淚眼婆娑道:“奶奶,綿綿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那件事你不說,我說!”
言罷,她在一眾疑惑的目光中上前一步,衝宋裏長深深鞠躬:“裏長,您能讓我先說兩句話嗎?”
見這孩子對自己萬般尊敬,宋裏長心中得意,麵上多了幾分親切笑意:“行,綿綿你說,今天裏長就跟你做主。”
“我知道我很難看,村裏上下沒幾個人喜歡我,我爹娘和奶奶也整日發愁,在聽到王大狗願意娶我的那一刻,我奶奶特別高興。”說到這,陳綿綿像模像樣地抹了把淚:“奶奶跟我說,能嫁進王家,嫁給大狗哥是我的福氣,要我好好表現。”
“所以,昨天王奶奶一說她身體不舒服,讓我過去幫忙洗衣服,奶奶就領著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