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地方被安排在番禺城北邊的一處園林裏,距離贏高的地府和趙佗的將軍都有很長一段路程。
一炷香的時間,贏高的馬車到達宴會地點。
這時,早就已經等待贏高的趙佗率領南越諸將和十多名官員、十多名百越各族族長立馬上前向贏高施禮。
贏高微微點頭,就徑自走進了宴會大殿。
大殿裝飾的非常氣派,正中間是主位,專門為贏高準備的,左右兩邊分別有兩排桌案,是給諸將、是南越官員、百越諸族的族長準備的。
隻是贏高走進大殿時,本該空空****的桌案前,左首第一排位置上有一個身影正在自顧自的飲酒。
誰是身份這麽尊貴?敢在眾人去迎接信王殿下時自己一個人在大殿上喝酒?
眾人大驚不已。
等他們看清喝酒之人的樣子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已故南越軍官主將任囂的兒子任遠。
南越諸將、數十名官員都是任囂提拔起來的,大殿裏的百越各族均受過任囂的恩惠,現在任囂雖然死了,可眾人對他的兒子任遠還是比較尊重。
現在任遠竟然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舉動,就連一旁的趙馱也有點不淡定了。當年任囂死後讓他擔任南越軍團的主將,他就答應任囂一定會照顧好他的兒子任遠,可現在......
贏高也不理會自顧自喝酒的任遠,還有發愣的眾人,大踏步走上主位坐下,一臉的平靜。
“咳咳!”
趙佗輕微咳嗽了一聲,眾人回過神來,忙向贏高施禮。
贏高微微點頭,眾人才一次落座。
火瑤就坐在贏高的身邊,正在低頭任遠驀然抬頭,看到火瑤的一瞬間眼睛一亮。
眼前的美人兒 靚麗,尤其是這一身火紅色的衣裙,配上她成熟嫵媚的嬌容,一下子就勾住了任遠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