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裏,贏高臉色很蒼白,火瑤關切地問道,“閣主,你怎麽樣了?”
贏高低聲說道,“還行,隻要能殺這群人,這次犧牲也值得了,要是再來這麽一次,估計本王半條命就要沒了。”
贏高唏噓不已。
要不是仗著天問劍和祖龍血脈,他贏高就交代在這裏了。
張良計謀果然無雙,可最終還是沒算出自己今天會大爆發。
隻是,死了一個儒家荀言怎麽夠?張良敢刺殺自己,讓自己死,贏高就要讓儒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見贏高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火瑤問道,“閣主是不是在想,怎麽報複他們的這次行動?”
果然,還是女人心細,一下子就看出了贏高的心思。
“儒家和兵王,我們該怎麽選?”贏高向火瑤問道。畢竟關於諸子百家,火瑤了解的要比贏高多。
“閣主沒必要以身犯險!”火瑤立馬拒絕道。
“以身犯險?”贏高冷笑道,“除了在鹹陽城,本王在什麽地方都不安全。你沒有聽說嗎,想要得大秦天下,本王就得死。劉邦和項羽都是梟雄,他們覬覦這個天下太久了,他們想本王死都想瘋了吧!”
“可是。”火瑤還要拒絕,卻被贏高阻止了,“說說,我們該怎麽選?”
“兵家四大宗主,不會常年都跟在家主身邊,能跟在家主身邊的隻有左右護衛,而根據我們陰陽家得到的情報,兵家另一位大宗主就在橋鎮,正在閉關,我們可以先殺了他。”火瑤說道,“不過橋鎮在楚國...”
“無妨!”贏高說道,“回商於之後休息兩天,我們立馬去橋鎮。”
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刺殺自己,贏高就得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儒家有什麽人在楚國嗎?”贏高繼續問道。
儒家五巨頭伏念和張良在聖文館、荀言已死,孟論在鹹陽城,能值得贏高去殺的就隻有顏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