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生日那件事,沈硯山後來想了想,也消氣了。
畢竟司露微一大清早就起來給他煮了長壽麵,她沒有忘記這件事。
他心裏盤算著收拾徐風清,又覺得沒必要。
司露微和徐風清,不管怎麽看都不像一對。徐家未必就同意,徐太太雖然一個人過,可背靠大家族,族長說話她也要掂量。
他派人挑撥幾句,讓徐家族長知曉此事不妥。徐風清和徐太太,一個弱質書生,一個女流之輩,能有什麽辦法?
還能脫離徐氏大族嗎?
這樣的世道,跟家族決裂了,他們孤兒寡母怎麽生活?怕是連家財都保不住。
到時候司露微和徐風清自己斷了,沈硯山也不用做惡人。
“做人,就應該這樣。”沈硯山默默想,“小鹿,你也要學我,不要什麽事情都藏不住。”
他依舊每天去營地。
他槍法好,又會巴結一團長,對其他營長更是大方。他對下威嚴,對上又諂媚,既叫人怕他,又挑不出他的錯,很快就站穩了腳跟。
徐風清回來了幾天,因在南昌府和其他同窗一起編書,需得早點回去,他再次趕回了南昌。
徐太太再三叮囑他:“不要再回來了。這一路上土匪多,萬一有個閃失,阿媽和露微依靠誰去?”
司露微也說:“風清哥,你好好念書,安全要緊。”
徐風清含淚點頭。
他出發那天,司露微一直將他送到了城門口。
他當著家仆的麵,拉住司露微的手:“露微,你別害怕知道嗎?如果有事,你就去我家,我阿媽會替你想辦法。”
“我知道。”
“我也會想辦法。”徐風清又道,“你相信我。”
“我信!”司露微說。
徐風清就露出了微笑。
他快要上馬車,司露微又喊住了他:“風清哥,你到了南昌之後,再給我寄一副字帖吧,上次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