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微一下午就把一件夾棉長袍定了型,明天能縫好。
她又給司大莊做了幾個他愛吃的菜,兄妹倆很清靜過了一天。
晚上洗漱之後,司大莊問她:“還跟我睡嗎?”
“跟。”司露微道,“我昨晚睡了個好覺。再過幾天,我好一點了就自己睡。你這幾天都陪我。”
司大莊說好。
他仍是抱著司露微的腳,貼在他的胸口。
兩個人分兩頭,說話就不能耳語,司大莊又是大嗓門。
說了半天,司露微按滅了電燈,打著哈欠拖長了聲音:“困,你吵得我頭疼。”
司大莊則有點睡不著,因為中午才起床,昨天睡太多了。
司露微前幾天失眠傷了元氣,需要睡眠補覺。
她闔眼,呼吸很快就均勻起來。
司大莊熬到了晚上十一點多,聽到外麵掛鍾敲響,才迷迷糊糊有了點睡意。
他正入眠,突然有人捂住了他的嘴。
司大莊睜開了眼睛,黑暗中看到了沈硯山。
沈硯山示意他噤聲。
“你出去,回房去睡。”沈硯山悄聲對司大莊道,“我在這裏守著她,她沒事的。”
司大莊半睡半醒,很聽話的起來,給沈硯山騰出了位置。
沈硯山脫了外衣和鞋襪,躺到了司大莊那個被窩裏。
司大莊回房之後,有點疑惑:“五哥怎麽讓我出來,他自己陪小鹿睡?我才是小鹿的親哥哥,若是我跟小鹿睡不適合,那五哥更不合適。”
然而他素來沒什麽腦子,對沈硯山言聽計從,又是睡意初起,人糊裏糊塗一頭栽倒了自己**,呼呼睡了。
沈硯山沒有睡。
他脫了上衣,連裏衣都沒穿,直接把司露微的腳貼肉擱在自己胸口。
她是細長身材,小腿很瘦,腳掌也薄,氣血並不是很足,所以肌膚微涼。
他此刻並無任何邪念,單單是抱著她的腿,心中滿是愧疚:“小鹿,我太混賬了。隻有這一次,我再不嚇唬你。你怎麽待我都好,打罵都可以,隻要別跑,別離開我,我受不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