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山心中明白,她不會再跟他置氣。
她有誠心,把這兩年好好過完。她有了這樣的心意,沈硯山需得接著。
這已經是很好的局麵了。
他問司露微,有什麽辦法。隻要她說,他就願意聽。
“......我想用點極端的辦法,審問煙汀。”司露微道,“我要她親口承認,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風清哥的。”
沈硯山臉色又沉了下去。
她這樣信任徐風清!
他小小的挑撥離間,絲毫起不了作用。而後沈硯山又想,小鹿的性格真好,等她將來愛上了他,她也不會質疑他。
有什麽比心愛的女人堅定不疑的信任更美好?
他想到了未來,心旌微動。
“那我看看你的本事。”沈硯山道。
司露微沒什麽本事,她隻是擅長廚藝。
沈橫那邊和杜縣長通了氣,要提早審徐風清的案子。
徐風清被關到了牢房裏,此刻狼狽極了,對此事的前因後果都是一頭霧水。
杜縣長那邊,也知道證人被沈硯山搶走了,想著這件事很麻煩,就把他小舅子大罵了一頓。
他是很恨沈橫和沈硯山的,上次他女兒的事,他已經丟了個大麵子。
案子審查,還是在從前的縣衙,如今叫“縣政府辦公處”,保安團的人把徐風清帶了上來。
徐風清被關了一天,可能是因為太冷,凍得臉色發青。他的眼鏡被弄丟了,始終看不清楚人,故而眼睛總是眯著的。
眾人到了辦公處的大堂,司露微也跟著沈硯山一起來了。
沈橫和杜縣長早已高坐。
“風清哥。”司露微喊了聲徐風清。
徐風清一怔,他不知此刻該用什麽麵目去見司露微了。
他出了這樣的事,雖然他無辜至極,可誰知道別人會怎樣想,露微會怎麽想?他們都說,蒼蠅不叮無縫蛋。
雖然他真是個無縫的蛋,誰又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