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清被當場釋放。
他沒了眼鏡,看得不是很清楚,司露微就攙扶著他。
她看了眼沈硯山。
“五哥......”
沈硯山的心情並不壞,甚至衝她笑了笑:“去吧,早點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他是下意識說的,然而說完之後,他心裏猛然一暖。
司露微也眼神微動,似乎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
她急忙避開了他的目光,低聲道:“是。”
她把徐風清送回了徐家。
徐太太一整日、一整夜沒有睡,人越發的憔悴,臉蠟黃,病容增添了老態,她好像 之間添了不少白發。
徐風清回家之後,拿到了書房裏的備用眼鏡,眼前終於清楚了起來,不用眯起眼睛瞧人了。
他先給徐太太跪下:“阿媽,兒子讓您擔心了,兒子做錯了事。”
徐太太虛弱極了,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她強撐病體,對兒子道:“你好心救人,旁人處心積慮害你,怎麽是你做錯了?快起來,地上涼。”
司露微幫忙攙扶徐風清:“風清哥,你起來吧。”
她又對徐風清和徐太太說,“你們說說話,我去給風清哥做點吃的。”
她很快就做好了一碗米粉。
徐風清也把事情跟徐太太說清楚了。
徐太太歎了口氣,既是高興也很後怕。這件事若沒有沈橫和沈硯山,該如何是好?
“你首先要謝謝露微,是她替你奔波的;其次也要去趟沈家,親自感謝沈旅座和沈團座。”徐太太道。
司露微說:“太太,沈團座那邊不必去了,我替風清哥謝他。旅座也是看著沈團座,才幫忙的。”
她這句話,徐太太聽懂了。
徐風清什麽地位也沒有,人家旅座、團座,根本不願意浪費時間見他。人家救他,是司露微從中周旋的。
想到了這裏,徐太太拉緊了司露微的手:“露微,你可是救了風清和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