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莊素是不愛生氣的。
見他這樣,司露微有點擔心:“誰欺負你了?”
沈硯山閑坐,端起一杯溫水慢慢喝:“沒人欺負他。”
司大莊就哼了聲。
司露微看出來了,是沈硯山欺負了他。
她不知緣故,又想到自己沒本事帶著哥哥,他將來的前途都要靠沈硯山,就決定不攙和他跟沈硯山的事。
司大莊氣鼓鼓吃了早膳,連司露微做的粉,他都隻吃了一碗半,沒像平時吃三碗。
出了門,沈硯山說他:“你這麽大的氣性?”
司大莊滿臉不悅:“五哥你太過分!你要跟杜二小姐結婚,又說喜歡我家小鹿!你還不讓他去嫁給徐風清,你什麽好處都要。”
沈硯山不以為意。
司大莊腦子簡單,他能替他妹妹想到這個程度,已然是很疼惜她了。
有個人疼他的小鹿,他也很高興。
“跟你說了多少遍,是權宜之計。”沈硯山道,“這樣吧,等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去替我,這樣我跟杜小姐還是清清白白的,也圓了你想要個女學生的夢。”
司大莊駭然。
讓人做了活王八,這是很不道德的,會被人打死。
何況那個人還是五哥。
他是不敢給五哥帶綠帽子的。
“五哥,你欺負我們!”司大莊憋了半晌,隻憋出這麽一句。
沈硯山大笑起來。
“行了,你把嘴巴閉緊,要是壞了我的事,我讓你吃涼水皮鞭的苦頭。上次我打人的時候,你都瞧見了吧?”沈硯山止住了笑,嚴肅問他。
司大莊當然瞧見了。
他縮了縮脖子,無端害疼,果然不敢再嘀嘀咕咕了。
但仍是生氣。
他聽到五哥吩咐人去置辦花燈,要給杜小姐弄一千盞。
一想到這裏,司大莊就生五哥的氣。
五哥不能這樣對他妹妹。五哥都快要把小鹿逼死了,還敢給其他女人這樣獻殷勤,這對小鹿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