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太之前醒過來,就聽說了自己的病情。
她對此很意外,也不太願意接受。
哪怕是現在,她也接受不了。
她的兒子太小了,還沒有到能頂門立戶的年紀,而他也沒有和司露微結婚。
這些,全部都是徐太太的遺憾。
可再遺憾,也沒了辦法。
她現在清醒,還不知什麽時候要再睡過去,故而她要把自己的話趕緊說完。
她手上戴著一枚紅寶石的黃金戒指,那是當初她婆婆送到她家的聘禮,是最昂貴不過的。
她摘了下來,遞給了徐風清。
“風清,你給露微戴上。”徐太太道。
徐風清道是。
司露微的表情則變了下。
她乖乖伸出了手指,任由徐風清替她戴上了徐家祖傳的戒指。
“......這是聘禮,露微。”徐太太虛弱的說,“你接下了,以後就是徐家的人了。等我走了之後,風清你不要守孝,過了百日就把露微娶進門。以後,隻能是你們倆自己過日子了。”
徐風清的眼淚奪眶而出:“阿媽,你不要離開我。”
徐太太歎氣:“別小孩子脾氣了,阿媽總要先走的,這個無法避免,將來的日子,你隻能跟著露微過。”
司露微的眼眶也濕了。
戴在她手指上的戒指,像是千斤重,壓在她的身上,她無法 。
她要怎麽辦?
在這個時候,她不能拒絕徐太太的意願;但是,沈硯山那邊又交代不了。
她被迫無奈。
徐太太說完了徐風清,轉而對司露微道:“露微,咱們明天回南湖縣,我要把家裏的鑰匙和財產都跟你說清楚。以後你持家,你要好好給風清把家當好。”
司露微的眼淚也忍不住:“太太,也許會有轉機,咱們再找個厲害的大夫吧?”
徐太太苦笑:“你也說孩子話。你們倆都這樣孩子氣,我真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