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哪裏知道,她一口一個姐夫,聽得元烈幾次想要伸手捏死她,並且每次都在付諸行動之前,被那個小包子似是無意之間阻止了。
馬車外麵,四個侍衛翻身利落的跳上馬,花裏胡俏身上還帶著狼狽的江楓跳上馬車,再次愣住了。
“阿大,我跟在主子身邊應該有四年了,好像從未見到主子身邊有過女人吧?”
國字臉的二十五歲阿大麵無表情。
“那奇怪啊,主子沒有過女人,那孩子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除了馬蹄聲,依舊沒有人回答他。
半響江楓輕呼了一聲,“果然,這個孩子絕對不會是主人的孩子,那為啥他們那麽像啊?”
阿大阿二阿三阿四很想唾棄他一番。
世界那麽大,有幾個長得像的人還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奇怪麽,奇怪麽?
“如果是這樣,主子為啥要帶上他們?”江楓覺得自己腦容量到頭了。
阿大阿二阿三阿四還想知道呢,但是主子怎麽想,他們這些做屬下的怎麽可能猜到。
沉靜半響,隻見江楓 的拍了下自己大腿,“哇擦,劉臭比我還不要臉,還自來熟,剛剛搶劫了我們,現在又貼上來了蹭吃蹭喝蹭馬車,還敢叫主子姐夫,萬一他姐滿麵麻子,口眼歪斜,缺胳膊瘸腿還是瞎子,那主子豈不是被占了大便宜?”
這次江楓聲音很大,大到馬車內想裝作聽不到的蕭然都不得不嗬嗬的吃著糕點的時候對元烈笑了下,“姐夫啊,你這個趕車的話真多,而且特不要臉就算了,還不忠心,剛剛還汙蔑你,你要是覺得他多餘我現在就可以幫你。”蕭然咬了下牙齒,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殺了他!”
外麵不知道是被蕭然的無恥也嚇到了,還是被她的惡人告狀給震驚了,亦或者等待車內他們的主子吩咐,所以一時半刻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