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高壓氣息,蕭浩羽不斷地閃躲那一道道的力量劃過的氣刃,身後簾子碎裂成塊。
蕭浩羽小心髒一顫,上次娘親發怒的時候,好像是他被人劫持了,聽大爹爹說,那人被娘放入滿是精鋼刺的桶裏,從高山上扔下去,那桶滾到山下的時候,全是血溢出,可恐怖了。
蕭浩羽二話不說忙撈起茶幾上的糕點,不顧奔跑的馬車,踩在一個捆得圓圓的還軟乎乎的被子包裹不明物體,直接跳了下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蕭浩羽吃的臉鼓鼓的,分外可愛,搖頭歎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數著,“一,二,三,四……”
還未數到五,碰的一下,那馬車瞬間四分五裂的衝散開來,不少撞倒了路兩旁的大樹,可見這力量多大。
蕭浩羽低頭往雙手抱著快堆到他下巴下的糕點咬了一口,吧唧吧唧的吃起來。
江楓摔倒在地,推開壓著他的木板,喪著一張臉捂著自己的腰,十分狼狽的爬起來。看了眼不知道何時飛到樹上安然無恙的阿大阿二阿三阿四之後,淚流滿麵。
“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順著阿大阿二阿三阿四嚴肅的目光朝著那連馬都躲起來徒留車板的兩個人,茶幾還完好無缺,上麵的東西也沒有任何損壞,但是一大一小兩個人動作銳利迅猛,尤其是先前看似慵懶還有些無賴的人,此時一雙眸子染著一抹銳利之色,麵無表情,端的是煞氣,與他家主子此時身上的氣勢既然不相上下。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江楓咽了下口水。
蕭然與元烈對掌,力量衝擊之下後退了兩米遠,才堪堪定住身形。
元烈皺了眉頭,低頭看了眼剛剛與她對掌的手。
蕭然頃刻間恢複到之前的慵懶之色,伸出手,上麵**裸出現一根短針,看著那高大俊逸冷厲男子身下被他衝擊的下落的銀針,微微一笑,隨後眸子閃過銳利,咻的一下,將手中的短針往他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