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炳泉剛吐出這個字,就感覺到她手中的七根針插入他的身體,這一刹那,劉炳泉怒吼道,“你既然封我經脈?蕭然,你這個賤人。”
蕭然嘴角帶著輕笑,對於亂嚎的劉炳泉,沒有絲毫的惱意,但是她嫌棄,伸出手,看著手中漸漸凝聚的力量,越來越大,越來越暴躁,語氣極低,“作為一個將軍,若是沒有武力了會如何?朝廷還要麽?”
“你別亂來!”劉炳泉承認,他怕了,這個人不再是以前他們可以哄騙的了,也不再是軟弱可欺的了,她變了,她來複仇了,若是沒有武力值,他就什麽都不是了,廢人一個,就算靜怡當上了母儀天下的皇後又怎麽樣?他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實權。
蕭然眯了眼睛,再次蹲 子,“你是我送給蕭靜怡與司徒煜的第一份禮物,自然要好好準備準備!”邊說將手中的力量靠近劉炳泉的腹部,看著他那雙憎惡的眼中終於布滿恐懼,釋放,耳邊是撕裂痛苦的怒吼,“銀針封住了你所有的力量,所以丹田內的能量被衝散,就算你以後修複被我毀了的經脈,這輩子也無法修煉了。”
十秒後,蕭然緩緩的站起來,同時 的踢了下暈過去徹底的變成廢人的劉炳泉,隨後眸子犀利無比盯著躲在那大理石桌下的胖身影,招招手。
“別殺我,我什麽也沒有做過,求求你放過我。”劉濤何曾見過這樣慘烈的場景?就算見到過,也是他創造出來的。
連他爹都被揍得跟個豬頭一樣,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他不要死,他才二十九歲,還有大好的人生,表妹是太子妃,一旦陛下駕崩,將來她就是一國之後,他也會是將來太子的舅舅,堅決不要死在這裏。
蕭浩羽剛好滾著一個裝滿油的桶出來,見到這一幕後,如同小大人一樣,搖頭晃腦,這個人真是的,他娘叫他呢,畏畏縮縮的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