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年,她拚命掙錢,一半都花那些小獸身上了。
“你從哪裏撿到它的?”蕭浩羽摸著小白的身軀,小白懶洋洋的揚起頭,蹭了蹭蕭浩羽軟乎乎的小手。
蕭然回憶了下,“好像是天山城的懸崖,當初它跟我掙七彩蓮,咬了我一口,死活不鬆口,你娘親我怕疼,這家夥皮糙肉厚,斬不斷,於是便讓它咬到了藥王穀,跟你師公借了鋸子把它牙齒給鋸了,也多虧它的毒,中和了不少我體內的劇毒,不然你這小包子哪能出生啊。本來養著它就想著用它毒,結果……這家夥的毒對我沒有用了。還特麽能吃,扔了它幾次,忒不要臉的爬回來,要不是救過你,我早就將它剁了熬湯吃。”
蕭浩羽頗為無語,自己娘親既然這麽嫌棄小白,看了眼他手腕上的小白,豎仁中透著幽怨而委屈的光芒,安慰性的拍了拍它的小腦袋。
小白吐著信子十分乖巧扭動了下腦袋,諂媚的表現出對蕭浩羽的喜愛。
蕭然撇了撇嘴,拿了扇子直接在小白腦袋上一敲,小白頓時一縮,身子巍巍顫顫,十分委屈變成一個白色的鐲子一樣纏在小包子胖乎乎的手腕上,再也不敢抬頭了。
“蕭然,你嚇到它了。”小包子瞪了眼蕭然。
蕭然無奈,他怎麽就這麽喜歡這些個小獸。
畢竟是在旭國境內的官路上,自然不止他們趕路,周圍來往也有不少的人,有的馬車,有的行路,旁邊也有茶館和旅館。
“讓開讓開。”
馬蹄聲伴隨著鐵衛的聲音從蕭然車子後麵傳來,蕭然迅速的拉了馬繩,馬牽著馬車往旁邊靠,周圍議論紛紛。
“是望都城大將軍的兵馬。”
“啊,我看到了,騎馬在最前麵的是當初鎮國公手下的李校將。”
“他現在是李將軍了。”
“聽說大將軍府被人燒了,他們現在這是要去郾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