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硬氣,就算他不服又咋的,不就是錢麽?她現在有錢了,將之前吃他的喝他的和拿了他的金子還給他不就行了,這點錢還抵不上她的一顆藥貴。
看著他轉頭,俊美的麵容雖然依舊麵癱,卻沒了之前的冰冷,薄唇輕抿,眸光不明,但看的蕭然卻有些頭皮發麻,也有些莫名其妙,因為她感覺他的神色似是比之前要好很多?錯覺吧?
更是抬頭挺胸,“怎麽,你敢做還不敢認了,雖然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總歸沒好事。”
當然若是蕭然想要與他玩心眼,就不會這麽直白了,不過誰又知道此時蕭然表示的直接,就不是再與他玩心眼?
蕭然沒曾想,他啥也沒說,就帥氣的上馬車了,簾子也放了下來。
又是一陣詭異的安靜。
娘的,真是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他不是被火毒侵蝕到了神經,腦袋缺根弦變得有問題吧?
算了,這樣更好,河水不犯井水。
隻是幾個小時後,蕭然看著遠處染紅了半邊天紅彤彤的太陽,在看了眼前麵始終保持著這個距離元烈的車馬,嗯,她現在確定他們一定是故意的。
蕭然考慮要不要換一條路走?可想想又覺得憋屈,憑啥她要繞道走?
突然感覺到簾子內側有動靜,蕭然左右看了下,還要在過去一段才有客棧,這客棧必定會成為前麵人住的地方,果斷停下馬車,住在野外也比靠近他們安全。
果不其然不過幾秒鍾,一個小腦袋從簾子內鑽了出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還帶著一絲霧氣,可能上去分外蠢萌與可愛。
小包子胖乎乎的手打著哈欠,同時擦了擦眼睛,披著衣服露出裏麵的白色小褂子。
剛要叫人的時候,便見到前麵那騎馬的人異常的熟悉,小包子瞬間清醒了,並且從吃驚到閃過一抹興奮,水靈靈的眸子看著此時為他整理衣服的蕭然,咧開嘴,指著那馬車,“爹爹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