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後頭,錢氏和鄭氏捂著嘴,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到王掌櫃和沈薇兩人身影消失了許久,錢氏才 捏了自己臉一把,對鄭氏道:“老三媳婦,你剛才聽見他們說啥了沒?”
鄭氏一臉震驚,緩緩點頭:“王掌櫃給了沈薇兩千兩銀子……還是一個月!”
而後鄭氏打了個哆嗦,抓著錢氏的胳膊,壓低聲音道:“二嫂,王掌櫃是不是還說,那是沈薇給的什麽祖傳宮廷秘方賣的錢!?”
錢氏使勁搖頭:“對,我也聽見了,就是說什麽祖傳宮廷秘方。老三媳婦,沈薇家的老祖宗,不就是老沈家麽?我咋不知道老沈家有啥祖傳宮廷秘方呢?”
鄭氏想了想,抓抓頭道:“說不定是墨寶家的?或者是胡氏家的?”
錢氏啐了一口,道:“呸……胡氏她娘家就是一破花匠,除了會種花啥也不會,哪來的宮廷秘方。墨寶、哎呀肯定是墨寶!那傻子來曆不明,誰知道身世藏著啥秘密呢!老三媳婦,你發現沒,自從墨寶進了沈薇家,沈薇就一路發達了,先是會采藥,後來又買了個什麽胭脂水粉鋪子,現在又搗鼓出了宮廷秘方,一個月就賺兩千兩!”
兩個妯娌都對沈薇嫉妒的咬牙切齒,錢氏這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沈薇敢買胭脂作坊,敢情是墨寶給的她方子,她篤定鋪子能賺錢才敢買的!”
鄭氏還不知道老沈家的大豬圈已經毀了的事,對沈薇嫉妒的眼睛發酸,道:“唉,咱家大豬圈一個月淨賺十兩銀子,我都覺得了不得了,要發大財了,可現在一看,人家沈薇光仁和藥鋪一個月的進賬就有兩千兩,把咱們的大豬圈比的沒有了,更別說她還有個玉美人鋪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兩個妯娌背地裏將沈薇好生酸了一通,心裏頭堵的慌,比吃了翔還難受,兩人耷拉著臉,去後院熬藥的地方取了藥,一臉晦氣的出了仁和藥鋪,去他們為了看病臨時落腳的小破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