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會呀,可凶了,特別凶!”沈薇虎著臉,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廖大夫你不知道,我娘每次見你都害怕,都不敢單獨跟你說話,生怕你訓她。”
“就是就是,看你那凶樣,把人家薇薇娘嚇的。”老孫頭立刻犀利的補了一刀:“不過我看你對村裏其他老 小媳婦倒是挺和顏悅色的嘛。”
“你胡扯啥!”廖大夫急的跳腳,一把將老孫頭剛撕下的一根雞腿搶了過來,自個一邊嚼把一邊喃喃自語:“我可沒想凶她,我哪凶她了,我哪敢凶她!我冤枉死了!”
“我沒胡扯,你不信你自個問薇薇。”老孫頭指著廖大夫正啃的雞腿,道:“你對這雞腿都比對人家薇薇娘溫柔!怪不得人家薇薇娘怕你,認字還是我來教,省的你給人嚇的不敢進門。”
沈薇看著廖大夫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捂著嘴憋笑:“對對,孫爺爺說的對,還是孫爺爺來教吧,要是換廖大夫教,肯定字沒學會呢,先被罵哭了。”
“我教!死老頭你少攙和!再廢話今晚你睡茅房去!”廖大夫急的炸毛了,急急對沈薇道:“薇薇丫頭,你讓你娘跟我學寫字,我保證不凶她,成不?”
“你能保證個屁!”老孫頭又開始啃雞爪子,“你這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雞爪子還堵不住你的嘴!”廖大夫瞪了老孫頭一眼,回頭好聲好氣對沈薇道:“明個就叫你娘過來學識字啊,我這裏紙筆啥都有,她人過來就成,不用帶啥。”
“那你保證不許凶我娘。”沈薇道。
“不凶不凶!”廖大夫趕緊擺手,心說凶什麽凶啊,他哪舍得啊!以前故意對胡氏那麽說話,不就是為了讓她多注意他點嘛,原來竟然把人家嚇著了,廖大夫暗想以後看來得溫柔點說話。
“成,那我回去跟我娘說。”沈薇這才應了下來,跟兩人隨便閑話了幾句,匆匆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