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哄著蕭慕言從**爬起來,沈薇一看,這家夥胸前的傷口又裂開了,真是白瞎她的包紮。
又重新包紮了一通,累的沈薇出了一腦門汗。沈薇叫男人把衣裳穿了,自個將那一團帶血的布子揉成一團,準備回頭洗幹淨。
屋外有胡氏的動靜,沈薇摸了摸餓扁的肚子,帶著蕭慕言出了臥室。
胡氏坐在廳堂的飯桌邊,桌子上擺了三碗疙瘩湯。
“薇薇,你倆咋這麽快?不應該啊,女婿看著身板挺壯的呀!”胡氏聽見動靜,驚訝回頭,看著女兒一腦門的汗,又看了看那穿好衣裳的傻女婿,恍然大悟,念叨著:“哦對,頭一次,是快……”
沈薇滿頭黑線,這便宜娘的想象力也忒豐富了吧!
沈薇剛想開口解釋她隻是給那傻大個上個藥而已,誰知胡氏忽然從椅子上蹦起來,搶了沈薇手裏帶血的紗布過去。
“娘,你放那吧,我一會去洗幹淨。”沈薇道。
“洗啥洗,好好收著,這東西可不能洗!”胡氏盯著那紗布上的血跡,滿眼感慨,眼神複雜又帶著幽怨的看了沈薇一眼:“閨女長大了,以後當了娘就知道養兒的苦了。”
沈薇忽然反應過來胡氏在說啥了,感情胡氏以為這紗布上的血是她的那啥……
“娘,不是……”
“害羞啥,娘是過來人,有啥不懂的,吃飯吃飯。”胡氏拉著沈薇坐下,塞了雙筷子在她手裏。
沈薇扶額,完了,這下真說不清了。
蕭慕言也坐下,乖乖的吃飯,他的吃相很好,盡管因為餓吃的快,但是卻露著優雅,一點都不難看。
“孩子,你叫啥名字,你家在哪啊?”胡氏一邊吃飯一邊打量她的便宜女婿,不得不說,蕭慕言這顏值拯救了他,胡氏咋看他咋順眼。
加之若不是蕭慕言在,沈薇早就被錢氏和沈壯拉去埋了,這便宜女婿等於是女兒的救命恩人,所以胡氏對蕭慕言挺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