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凡說完,蹭的一下從沈露身上爬起來,抓起袍子往身上一裹,瞪著沈露。
沈露被付凡一巴掌打的七葷八素,手裏抓著那帕子抖的跟篩糠似得,眼淚止不住往外冒:“付哥哥,你冤枉我,我好好一個黃花閨女,身子給了你,你汙蔑我!”
“你是個屁的黃花閨女!你自己瞧,血呢!?”付凡搶過帕子,甩在沈露臉上。
沈露低頭一看,那帕子整個都是白的,一丁點血跡都沒有,頓時慌了神,忙挪了挪身子,在床單上翻找摸索,可這床單一點紅色都沒有。
“血呢,怎麽可能,我的血呢?!”沈露霎時間麵色如紙,呆坐在**愣住了。
“你個不知羞恥的東西,還沒成親呢就爬男人的床,我就知道你不是啥好東西!還想裝大姑娘騙我,門都沒有!”付凡啐了一口,再不複從前的溫柔,原形畢露。
“我、我沒有……不是我要爬你床,是你、是你說你要娶我,我才把身子給你的!”沈露六神無主,撲過去抓著付凡的袖子,眼淚鼻涕橫流:“是你勾搭的我,現在卻賴我!你不是人!”
“我呸,誰勾搭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裝摔倒崴了腳,引我開了個房間,自己投懷送抱!”付凡一把推開沈露,“你要不服咱上衙門說理去,問問別人,哪個好人家的閨女大晚上不回家,勾搭男人 ,還拿個破帕子騙人!”
一聽去衙門,沈露嚇的魂兒都飛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她得被村裏沉溏了!
沈露一下子軟了,哀求道:“付哥哥,求求你別把事情說出去,求你了!我、我真的是大姑娘,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帕子上沒血……我真的沒騙你……”
沈露哭的梨花帶雨,光著身子跪在**,一副嬌弱可憐的樣,看的付凡頓時氣血上湧,把持不住。
付凡一想,他捏住了沈露的軟肋,反正這小姑娘伺候人倒是挺有一套,他又不娶,就當白女票,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