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吧,我試著習慣。”孟觀源說得不錯,是得習慣,不過,“孟…額,觀,觀源,你以後說話能不能稍微別這麽簡短,我太笨,聽不懂。”
要叫一個不熟的男人的名字,這對柳零來說,還真是有些難。
也好,早早的多練習一下,可別一見到他家人,戲還沒上演直接露餡了。
“是笨。”孟觀源對柳零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她的話。又吃了一朵花菜,今天的花菜炒得不錯。
柳零差點被氣得吐血;什麽人哪,這是?
真想直接上去給他一腳,能將他踹飛那是最好。
“我這麽笨,你還是要跟我結婚嗎?你若要反悔就盡管說出來,我不會怪你的。”這天是聊不下去了;柳零帶著一絲僥幸的心裏,問孟觀源。
隻差沒說,歡迎反悔了。
孟觀源看著柳零,就這麽看著,沒有說話。
不用想,繃不住的絕對會是柳零,“嗬嗬,我隨便問問,也許你當時是一時衝動呢。假結婚這種事,就是在撒謊。有句話你應該聽過吧?‘你說一個謊,卻需要千百個謊來圓那一個謊’。半年雖然不長,但風險也不是沒有的。”
柳零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真誠一些。
孟觀源還是沒說話,依舊看著柳零,隻是周身的寒氣越來越重。可惜,柳零現在根本沒心思來感覺他的情緒變化。心虛的看了一眼孟觀源後,她就低頭猛扒飯。而她見到的是孟觀源那天字第一號的僵屍臉,嗯,這樣說也不對,僵屍還會惱怒呢。
呸!真沒用!柳零心裏鄙視了自己一把,抬頭誇張的笑了,“哈哈,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個情商,智商,外貌,身材都好的女人……到冬天,也許她還能幫你暖暖床呢。”
嗯,實在是被看得心虛了,柳零有些口不擇言了。
泥瑪!這個家夥再不說話,她一定要踹他一腳。什麽嘛,演啞劇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