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觀源出差三天了,柳零的日子照舊走著。早早的起床,刷洗,吃早飯,趕在八點前出門。白天在公司忙一天;六點下班,買菜,做飯,吃飯,出去散步,看電視,衝涼,睡覺。
這種日子和她在S市時一樣,周一至周五規律得像個木偶,那種上好發條自動的木偶。
今天周五了;在S市時,周末她會早起,收拾一下屋子,上午看看書、發發呆,下午看電視或者約幾個朋友去逛逛街。可是來H市後,孟觀源周五晚上會帶她出去和他的朋友吃飯,接下來的周末也是。
拿出起手機隨便看了看,又放回包裏。就像這地鐵上的很多年輕人一樣,其實沒什麽事,這不過是他們的習慣動作而已。
“嗬……”
柳零垂頭苦笑了一下,笑自己。她和這些年輕人還是不一樣,她‘先生’出差三天了,這是第四天,不說打電話了,連條微信都沒有。
突然有些心酸。
抬起頭,讓自己換笑容擴大,再擴大。
到站了,下車,出站,路過一個蔬果店,隨便買點菜;到家,開門進屋;
一切都如常!
不對,不是如常,孟觀源的拖鞋不在。
他回來了?!
走進客廳,沒人,柳零想去樓上看看,卻忍住了。
走進廚房開始做飯;就像前幾天一樣。
飯菜已經做好了,端到餐桌上,拿碗筷的時候,柳零一直在想,她要不要上去叫孟觀源。她現在心裏有些別扭,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別扭什麽。
“額,你回來了。”猶豫了半天,柳零終於拿著碗轉身,卻發現孟觀源已經在餐桌上坐下了。
“碗櫃有金子嗎?你研究這麽久?”孟觀源看了一眼柳零,目光就落了在飯菜上,好像很餓了一樣。
安靜的吃著飯,柳零像是在數飯粒一般,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孟觀源卻是風卷殘雲、一路橫掃;偏偏那吃相還很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