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源集團會議室
運營總監陳飛軍唾沫橫飛的大談信源第三季度的業績,孟觀源麵無表情的聽著;隻是雙眼卻時不時的看一眼,放在台麵的手機,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敲擊著桌子。
已經過了十天了,那個女人還沒有來,不會是拿錢跑路了吧?
當天兩人都沒有提簽約的事,孟觀源是不想留下痕跡。和他爺爺那種老狐狸鬥,不慎重可不行。而對於柳零沒提,孟觀源非常確定,那個女人根本沒有一絲的合約意識。
不過對於被拿錢跑路這事,孟觀源倒是放心的,那個女人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嘖嘖,近三十歲的女人,眼神竟然還能清澈。嗯,其實也沒長什麽魚尾紋。
呼!
一把將桌上的手機抓起收入口袋,孟觀源收起胡思亂想的心思。在心裏鄙視了自己一把,‘不過才十天而已,再給她三天時間。’
一旁的周立信狐疑的看了一眼孟觀源,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雖然孟觀源那能比擬僵屍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他們可是從穿開襠褲時就認識的,誰還不知道誰啊?
孟二少剛剛竟然在發呆,而且是盯著手機發呆,我去!他敢肯定,現在外麵肯定是在下紅雨了。
周立信現在很想一腳將那個喋喋不休的陳飛軍給踹出去,那些什麽業績,總結什麽的,自己知道就行了,有什麽好說的。
“咳,咳。”周立信幹咳兩聲,打斷了陳飛軍的匯報。
突然被打斷,陳飛軍以為是自己的報告出了問題,臉一下就白了。
“嗯,陳總監,上季度你們都辛苦了,下季度還請大家繼續努力。爭取超額完成今年的目標。加油吧!咳,散會!”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周總這是怎麽了?不過卻沒人敢問,全都一溜煙跑了。
孟觀源對周立信的打斷陳飛軍的匯報完全沒意見,起身就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