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七葉皮笑肉不笑的睨著即墨樺,“至於墨王倒是真的很令本小姐佩服呢。”
“此話怎講?”
“現在還能坐在我麵前跟我說話,自然是勇氣可嘉的。”
“柯小姐,我們王爺素來跟你無冤無仇,還請柯小姐將解藥給我家王爺。”老墨見不得柯七葉這人畜無欺其實是腹黑至極的樣子,忍不住的出聲道,“柯小姐若是覺得給人下
毒很好玩,整個閬苑城這麽大,不一定要找我家王爺的。”
老墨在墨王府做了一輩子管家,就連各位皇子見到他都要禮讓幾分,他這番話說得不卑不吭,絲毫沒注意到柯七葉麵上的神色變化。
又或者,柯七葉一直神色不變,隻是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哦”。
隻有糖寶知道,又有人要倒黴了。
自家小姐一般思考的時候,會有兩個可能,一個是考慮怎麽解決問題,一個便是思考怎麽捉弄人了,現在看來沒有問題需要解決,便隻能是有人又要遭殃了。
暗自替老管家捏了一把汗,糖寶給他投去了一抹同情的目光。
“難道柯小姐覺得老身說得不對?”老墨見到柯七葉不說話,以為是柯七葉自覺理虧,又進一步乘勝追擊。
即墨樺不言語,伊然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管家說的很對。”柯七葉突然冷冷開口,看著老墨,笑道,“隻是我現在不想跟老管家討論我要捉弄誰的問題,我想討論的是,我要不要給你們家王爺解藥。”
一句話,便將話題拉回了根本,完整的表示了,這場戰爭的決定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裏。
見到眾人不說話,柯七葉又繼續說道:“且不說墨王在回春樓偷走了我的白玉暖床,就說無盡在我歸雁閣監視偷聽我這件事,我覺得我當時沒有滅了他已經算是夠慈悲為懷了
,墨王,你說是不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