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府。
黑玉殿上,無盡與斷念對峙已久。
“無盡,你確定你不讓開?”
斷念著實不懂,原本好好的人為何去了柯府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就連說的誓死效忠即墨樺這句話在他口中都能變成不能背叛柯七葉。
“主子說過,一人十兩黃金,給了才準進去。”無盡抱著劍,瞪著斷念。
殊不知他這一舉動在斷念眼中已經跟柯七葉重疊。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無盡才去柯府多久就被傳染上了愛財的毛病。
“好你個無盡,你一口一個主子倒是叫得夠歡暢,怕是忘了誰才是你真正的主子了吧?”不容斷念在說話,一襲青衫紗裙的赫陽快步走上前來,手中寒光匕首一現,直直抵在
了無盡的心髒前方,麵色不善道,“墨王府可不養吃裏扒外的人!”
說話間,全然不覺身邊溫度陡降。
一把帶笑卻淩然的聲音傳來:“我墨王府養什麽樣的人何時輪到赫陽你來做主了?”
一抹黑影伴隨著淡淡異香,從赫陽身邊緩緩走過。
赫陽驚得手上匕首一鬆,已經被無盡製服。
“無盡拜見王爺。”
“嗯。”
“王爺,無盡現在可是被柯七葉收買了,你不能再信他了呀!”赫陽右手被點了穴道,渾身內力被封鎖,如今也隻能 的瞪著無盡。
“赫陽姑娘,主子要相信誰是主子的事。”斷念實在是看不慣赫陽的作風,好歹無盡與他是一同長大的情分,就算是動手也輪不到她來,“晚宴逼近,赫陽姑娘還是好好煉香
莫讓主子失望才好。”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將赫陽徹底打入了冷宮。
說到底,她不過就是個三年前被王爺從戰場上撿回來的會煉香的小丫頭罷了。
望著立在原地不言語的即墨樺,見到了他去清冷的眸中隱約的殺氣,赫陽的心,如臨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