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能夠殺了一個宗師,再殺一個,又何妨!”
嘴中緩緩吐出一句話,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無盡的寒意,令人頭皮發麻。
古樸的大弓上,箭矢凝聚,散發著璀璨的金色神光。
無匹的殺機透體而出,向著四周席卷而去,不少人渾身一顫,感覺頭皮發麻,眼中不可抑止的流露出一絲驚懼。
太可怕了。
殺機衝霄,幾乎凝成實質,在他的背後,宛若形成一道恐怖的血色虛影,裹著駭人的戾氣,鋪天蓋地。
“你……”
林崆麵色巨變,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什麽還不到黃金級的螻蟻,而是一位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殺神。
楚昱眸子中的殺機,令他驚懼,實在恐怖。
那冷冽的目光,宛如真正的神靈一般,透著無盡的冷漠,令人不寒而栗。
這得殺了多少人,或者變異怪物,才會有如此澎湃的煞意。
整片天穹,在此刻也是徹底的昏暗了下來。
不僅僅是大日沒入山林,更是因為那恐怖的煞意,遮蔽的天穹。
抬眼望去,天際似乎都是蒙上了一層血色的薄紗。
林崆的腳步,都是一頓,身軀頓時緊繃起來。
楚昱那冷冽而充滿殺意的聲音,在耳邊不斷回**,宛如魔音一般,繚繞不絕。
這並不是什麽威脅。
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就在他腳下,同伴的屍體,還沒有涼透。
他的實力,與自己在伯仲之間,楚昱既然能夠一箭射殺了同伴,同樣能夠一箭殺了他。
“是什麽詭異的武技嗎?”
林崆心中思緒翻動,如翻江倒海一般,額頭上,都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心底深處,那一抹巨大的危機感,來自四麵,就像這黑暗的夜幕一般,籠罩而來,讓他沒有絲毫防備的能力。
那是晉升到宗師之後的一種玄之又玄的神覺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