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劉黑皮是什麽人?一向最重義氣了,我怎麽可能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劉黑皮仿佛習得了川劇變臉的秘訣,一改原本慌亂的神色,變得痛心疾首,要是不明真相的群眾還真可能就這麽騙過去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最重義氣?我呸!”
本來就因為陳金的賭債變得不堪重的大房陳周氏,對設計陳金讓他欠賭債的人更加痛恨了。
她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了劉黑皮的臉上,周圍人紛紛避了開來,生怕被無辜央及。
劉黑皮反應還是不夠迅速,唾沫落在臉上,他才感覺到異樣,心裏忍著惡心用袖子擦掉,臉上卻依舊是被人誤會的委屈模樣。
“ ,就算你誤會我,可我和陳金兄弟還是最好的朋友。無辜這件事情,我也很無辜,我自己還欠著債呢。”
“這麽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劉黑皮沒理由設計陷害陳金的呀?”有不明真相的村民直接被帶了過去。
“怎麽沒有理由,先前在陳家的時候我可是聽說了,那要賬的直接問劉黑皮怎麽回事兒?這要是跟他沒關係我都不信。”
有自覺是正義之士的村民連忙解釋道。
總之,眾說紛紜,眾口難調。
趙喜春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可算是弄清楚了劉黑皮這人的性子——貪婪無比,極好麵子卻不太聰明的樣子。
趙喜春扯了扯陳周氏的手:“我們也隻是來了解情況的,不能就這麽冤枉了留劉黑皮兄弟。”
陳周氏神色焦急,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吼道:“娘,你在說什麽!這事兒還需要再弄清楚嗎?分明就是他陷害我家陳金!”
“你給我閉嘴。”趙喜春陳周氏一眼道。
還是陳香懂娘的心思,拉著 的手退到一邊去了。
趙喜春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笑著跟劉黑皮說道:“劉黑皮,你別在乎你 說的話,我們隻是來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