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痣混混似乎還有些不太記得的模樣,想了好一會兒,才點頭說:“哦?你說的是陳金那小子呀?沒錯是我做的又如何?”
“陳金那小子在賭場就從來沒贏過,還被人惦記上了家裏的方子,這可不是我的錯是他自己自找的!”
但他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好不得意的模樣。
“既然是你做的,那我就沒找錯人了。”說這話的時候,趙喜春還是笑眯眯的,轉頭從兜裏掏出前一天晚上買的電擊棒。
混混還以為麵前的女人要從兜裏掏出刀子來,對自己怎麽樣呢,沒想到第一名卻隻掏出了一個黑色短棒子,模樣也看著分外奇怪。
“喲嗬,你還想用這麽個小玩意兒打我不成?笑死我了!”混混仰天大笑,都快要停不下來了。
這個女人怕不是腦子有點毛病吧,看著像是為那個什麽陳金來報仇的,論武力也不像是能打過自己,還天真的以為憑那個短棒能傷到自己不成。
“沒錯,我就用它打你!不將你打的哭爹喊娘,我今個就不回去了。”趙喜春絲毫沒有被混混影響情緒,很平淡的開口道。
大痣混混也沒有因此想要放過趙喜春,鬆動了一下筋骨,不懷好意的笑道:“你現在給我賠個不是,再給老子磕三個響頭,老子就放你一馬,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不用了。”
“行,別怪老子不留情麵。”說著,舉起拳頭便衝著趙喜春撲過去,眼裏帶著必勝的得意。
眼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大痣混混的拳頭距離趙喜春隻有一尺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手裏的黑色短棒,往大致混混腰間一碰——
“啊——”混混整個人都不好了。
短棒觸到混混,不是挨揍的那種疼痛,而是渾身被電的酥麻的感覺,痛的不行。
趙喜春甚至還能聽見空氣中微微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