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看,挑水都得繞著路走了。”趙喜春心裏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娘,你手掌怎麽還出血了?”陳香眼尖,一眼瞧見趙喜春手上的口子,驚呼出聲。
一看到她身上的傷口,趙喜春就更來氣了,這種口子不大,卻痛的厲害,要是沒有珍嫂橫插一杆,她至於受這種苦?
“別提了,我都會被珍嫂氣死。咱們以後離這個瘋女人遠一點。”不是說怕了珍嫂了,隻是沒必要惹上這個麻煩。
而我們的珍嫂,忍受渾身黏膩的惡心感,燒好熱水,足足洗了三遍澡,出來時聞聞身上的味道,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還是覺得身上有股屎味。
“趙喜春,你這個賤人!我非弄死你不可!”人不在麵前,她也就隻能拿枕頭撒撒氣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狠抓了一把枕頭,憤憤不平地說。
胖珍嫂的丈夫趙偉在一旁捏著鼻子問道:“媳婦兒,你想怎麽做?”
他也受不了胖珍嫂身上的味道,幾乎是貼著牆角跟她說話的。
珍嫂眼神閃過一絲狠厲,冷笑一聲:“就他會請三爹做主嗎?我也可以請呀!”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陳家的,在家嗎?”聽聲音卻是裏正。
趙喜春剛洗完澡,換完衣服,頭發還有些濕濕的,放下擦頭發的帕子,邊喊邊跑過去開門:“在家,在家。”
打開門一看,本還畢恭畢敬的,看見裏正身後的胖珍嫂,臉色就變得難看。
“裏正,你這是?”趙喜春皺緊了眉頭問道。
裏正三侄媳婦哭唧唧得跑過來找他,說什麽上次阿珍已經賠禮道歉了,但趙喜春依舊對珍嫂不依不饒。
路過她家門前時,見珍嫂在漚肥,直接將糞桶的糞桶推倒在珍嫂身上。
說實話,這要不是珍嫂身上真有那股子味道,裏正也是不願意相信趙喜春會做這樣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