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麽但是?二房家的分家錢是沒給咱們銀子嗎?錢我可都分到每房手裏的!”
趙喜春怒懟道。
“哪來的錢呀?”陳周氏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哪來的錢?是!你們大房的錢都被輸光了,賠光了,哪還有什麽錢?所以現在就像乞丐一樣來人家家裏乞討?”
這話是說的有些重了,但趙喜春又怕不說重些,依陳周氏這個腦子,她都聽不進去。
“娘,你怎麽這麽說我?”果不其言,陳周氏一聽,怒了。
“你自己想想,你們這不是乞討是什麽?我陳家是少你們吃還是少你們穿了,你們做出這樣的事情!”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陳周氏還想說些什麽,被娘一瞪,頓時嚇得說不出來話了,臉色發白。
這段時間,娘的轉變太大,她差點就忘記娘原先罰她時候的模樣了。
趙喜春再放大招:“再給我逼逼叨叨,今年你們大房三房的就就給我出去過年!我還清淨不少!”
兩個人都不敢說些什麽了,勾著身子,低著腦袋,就聽娘教訓他們了。
趙喜春板著的臉都要僵了,試著放鬆了下,賠笑對著林知月和陳木說:“別跟這兩個見識短淺的女人一般見識。”
“你們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林知月撇了撇嘴巴,不置可否:他們一家人這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搞什麽名頭?難不成,後麵還有什麽更大的陰謀?
她可不相信這老妖婆是真來勸她兩個兒媳婦的,背後定謀劃著什麽。
但在外人眼裏,還是得做足禮數:“娘言重了,兒媳怎麽敢怪娘。”
眼神裏的譏諷之意藏都藏不住。
趙喜春輕歎了一口氣,唉,都這麽久了,女主對我的意見還是這麽大!算了能避就避吧。
匆匆跟陳木打了一聲招呼,她就領著兩個兒媳婦回了陳家。
大家一看沒熱鬧,看了也都散了。